《喵喵女侠闯江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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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灰和耳青在第七个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。
那天她正蹲在旧屋门口晒太阳,门槛外侧的石头上又放着一条鱼干,旁边的窗台上干叶子已经攒了七片,颜色从浅褐到深灰排成一排。她听见谷地入口的方向有脚步声,比平时走路的节奏更轻快,带着一种被赶路磨过之后又放松下来的步态。她抬起头,看见两个人从窄道的方向沿着小径走进来。走在前面的是耳灰,肩上的褡裢换了新的,颜色比之前那个浅,领口的悬木坠子露出一角。走在后面的是耳青,她的步伐比上次分开时更稳了,左臂上那条旧布条已经拆了,换成了一只窄皮护腕,深褐色的,皮面被磨得发亮。
她在门槛上站起来。耳灰走到旧屋门口蹲下来,把褡裢从肩上解下放在膝盖上,抬头看着她:“北线的渠道重新通了。从长城到灵山,中间经过六个点,每个点都有人接应。”他把褡裢口解开,从里面取出一卷旧纸放在门槛上,“这是长城北段的新布防图,银头发让带给你的。他说你已经不在长城了,但这东西你拿着比他有地方放。”她蹲下来把纸卷展开看了一眼——上面画着长城北段的巡逻路线和换防时间,边角有几处标注的笔迹,是席若尘的字。她把纸卷收好放进布包内侧,和名单册子并排放在一起。耳灰把褡裢重新挎回肩上,在她旁边蹲了一拍:“我们待两天就走。北段那边还有几个点没跑完。”她点头。
耳青站在旧屋门口没有进来。她蹲在门槛外侧,面朝谷地的方向,把护腕从左手腕上解下来翻看了一遍,又系回去。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井台边去打水,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只旧碗,一碗递给耳灰,一碗放在门槛上。她在门槛上坐下来,喝了一口水,然后看着林晓:“长城北段现在归亲灵派的人管了,灭灵派在朝中的几个核心人物已经全部撤了。赵庭从皇城回来了一趟,瘦了很多,但还能写字。他让我跟你说,那份名单册子他看过抄本了,他会盯着皇城那边继续查东麓南麓的后续记录。”她停了一拍,“苏晚棠没有消息。她离开旧宅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。铜扣还在你身上?”林晓从布包夹层里把铜扣取出来翻看了一遍,然后收回去系好包口。耳青看着铜扣消失的位置,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他们在灵山待了两天。白天耳灰沿着谷地外围的巡逻路线走了一圈,和灵山巡逻队的人交换了北段的新布防信息。耳青在井台边和灰枝聊了一会儿,把长城北段几个灵族线人的名字和路线交代给了灵山巡逻队。傍晚他们三个蹲在旧屋门口,把布包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重新整理了一遍。耳灰的褡裢里装着几块干粮和一截旧绳;耳青的护腕内侧缝着一小块薄铁片,是她在长城北段捡的,用来挡刀。林晓把布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翻出来——名单册子、铜扣、水囊、干粮袋、几片干草叶、七片干叶子。她把每一样都按原来的位置放回去,系紧包口。三个人在门槛上坐着,谁也没有多说什么。天黑了之后耳灰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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